是如此,滇宁王还是看出她不高兴了:“怎么回事?放你出去玩一天还玩出不乐来了, 和谁起争执了?”
沐元瑜勉强挤出笑容来:“并没有, 只是我先说了大话, 结果没有把狐皮给父王打回来,有点不好意思。”
“就你那个打法, 见到小鹿也心疼,见到兔子也下不去手,能打回来才奇怪了。”滇宁王心情倒是不错,笑嘲了她一句, “罢了,父王就干领你这片心便是。”
沐元瑜“哦”了一声, 顺口般把见到柳夫人的事说了。
“我看夫人比在府里的气色要好些。”
滇宁王没有说话。
沐元瑜挨了一会, 挨不住了,抬头去看他。
滇宁王面上看不出什么,只忽然问:“柳氏和你说了什么?”
沐元瑜心跳漏了一拍。
她很努力在装没事了——但是这就叫拆穿了?
力持镇定回:“没说什么,不过一些家常问候。”形势未明时,卖了柳夫人并没好处。
“柳氏一贯都很恭谨。”滇宁王慢慢道,“不过,毕竟是后宅妇人,不大出门, 见识只在这四面高墙之内。如果她现在心大了,和你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话,你瞧在她怀了你弟弟的份上,暂且不要和她计较。”
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