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家能休了你?”
沐芷霏不假思索道:“那不可能。”
时人嫁娶缔结的是两个家族的利益,到滇宁王府与文国公府这个位次上,牵扯更加的大,莫说休弃,和离都没戏,这一点便是沐芷霏也明白的。
“那你怕什么?”
沐芷霏不自觉吐了实话:“我怕看太太的脸色,我不敢去说。”
“你现在样样听她的,连娘家老宅都扯谎借了出去,她就不给你脸色看了吗?”
“总是要好不少——”
“那我告诉你,我才见了国公爷,国公爷的意思必会让韦家人离开,你觉得你们太太以后还会给你好脸色吗?”
沐芷霏脸色发白,但她也知道这件事是她太过胆大,沐元瑜没整桩戳穿已是给她留了极大的颜面,她怪不着沐元瑜,只得自己去想文国公夫人知道后的反应,把自己想得忐忑不安,更加畏怯起来。
沐元瑜望着她的脸色,无奈道:“这很难吗?你扯谎去骗陈管家的时候怎么不这么害怕?”
沐芷霏还沉浸在自己的恐惧里,随口道:“他一个下人,我有什么可怕他的,再说,他未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贵女脾气没真的全丢了,只是文国公夫人手段太高,硬把她磋磨怕了。沐元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