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气度一下高雅起来。
沐元瑜:“……”
她不是看呆了, 她是后悔了,朱谨深这个架势一看就是弈棋高手, 而她所谓的“会”, 不过是通晓围棋规则而已。这时代娱乐手段有限,朱谨深身体弱,能选择的娱乐范畴就更狭小,在这个领域内,他吊打她恐怕根本不费功夫。
早知道说个“略懂”还好挽尊点。
沐元瑜没有死要面子的习惯,既发现情势不妙,她就打算在适当的时候主动承认一下自己不精棋道的真相,平常只是偶尔玩玩, 没对此下过很大工夫。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朱谨深作为邀请人,有风度地没和她猜子,直接把装白棋的棋罐递给了她,让她先走。
玩游戏最忌一方不投入不努力,哪怕注定是输,也要挣扎过才有意思,沐元瑜便很认真地落起子来,她打算在发现自己显露败迹的时候再解释。
棋盘渐渐纵横黑白,未过十步,朱谨深抬了头:“你‘会’下棋?”
他那个重音所落的位置一下就把沐元瑜问得心虚起来,她忙对着棋盘望了望,嘴上道:“跟殿下比自然远远不如,臣平常杂事多,不大静得下心来。”
没看出哪里不对呀?她在赶着围朱谨深的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