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口气太生硬,她呼出口气,忙又把声气放软了些,“殿下说生死有命,但我以为殿下有疾不愿吃药,这生死并非由命定,而是殿下自己选择的,何必推给命呢?所谓命定,乃是譬如我先前与殿下下棋一般,明知我与殿下棋力相距甚远,仍旧坚持到崩盘,那时才好说一个,我注定当输。”
朱谨深暼了她一眼:“棋下得不怎么样,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沐元瑜憋不住要笑,赶着回了句嘴:“殿下,我实话实说。”
朱谨深没在这一点上和她争辩,话锋忽然一转,问道:“你既然听闻了大哥体弱的传言,那不会单只一桩罢?多半也有关于我的——比如说,我与大哥不和,暴虐打断他身边人双腿之事?”
沐元瑜点点头,心里吐槽:不但如此,还知道你把你哥吓哭了呢。
朱谨深问:“你信不信?”
沐元瑜脖子僵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的想法,本也与殿下一样,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就我所见的殿下,并不是会对兄长不敬之人——”
她顿了下,因为感觉身后有动静,转头一看,只见帘子掀开,林安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沐元瑜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他当然知道她来——不然他也赚不到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