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届时她能提供的利益,滇宁王多半也能,只拼这项她毫无胜算。
人和人之间的气场是件很奇怪的事,朱谨深的脾气跟两个弟弟比起来要古怪得多,但他莫名地因为这古怪而比两个弟弟多了一样东西:人味儿。
起码沐元瑜是这么觉得。
而她还有优势,不但她倾向于朱谨深,朱谨深好像对她也挺投缘,先一步向她伸出了友善的手,在这一点上,与其说是她选择了大腿,不如说是大腿选择了她。
然后,在真正确立下抱大腿这个目标后,沐元瑜忽然发现,她的第一个问题居然不是怎么抱,能不能抱上,而是,她想抱的大腿并没有成为大腿的志向。
……
这可真是件忧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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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李飞章那边。
时日一日日滑过,很快过去了五六日,李飞章惊讶地发现,沐元瑜居然没有诓他。
他拉了老爹承恩公进宫替他求情,当时就被罚了一道,但一年俸禄实在不是多重的惩罚,按照言官们的秉性,应当继续群情激奋,再接再厉地参他才对。
参他的确实有。
但力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小。
因为他打了言官不错,那也——就是打了嘛,明摆着的事,还有什么可深挖的?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