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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元瑜笑道:“如果殿下贵体无恙, 臣当然也不想总是问这一句啊。”
如果朱谨深那一句还能让人以为他只是在不耐烦的话,那沐元瑜回的这一句就令人再难错辨, 这样的对答, 怎样也不是两个关系不好的人之间该发生的。
许泰嘉对这场景傻得厉害——什么时候的事?他错过了什么?
不管怎样,好生气哦, 二殿下跟他说话时不耐烦就真的是不耐烦而已,才没有这种花枪。
他还在这么想着,朱谨深就让他的想象成真了,道:“我头有些晕,多谢你们来看我,好了, 都回去罢,我这屋子你们不要久呆, 别过了病回去。”
话说得再礼貌,也是在撵人了, 几个人连椅子都还没坐热。
不过他话说的也在理, 朱谨渊和朱谨洵常年见他这病弱的样子, 听说可能过病, 还真有点害怕,顺势就从床边的椅子站了起来,朱谨渊道:“那我们就不打搅二哥了, 二哥好好养病。”
朱谨洵跟着道:“寺里清苦,二皇兄缺了什么吃的用的,千万及时打发人进宫去说, 父皇很挂念二皇兄的。”
薛筹许泰嘉也说了两句,无外乎愿朱谨深早日康复之类,而后一行人陆续往外走,许泰嘉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