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这都是臣的一片挚诚之心。殿下若不满意,要听别的,臣再说就是了。”
“我不要。好了,走了,皇爷还要处置公务,别在这里啰嗦了。”
皇帝正稀奇地看他们斗嘴,说的其实都是无聊话,但正因无聊,朱谨深还能一句一句地堵回去才稀罕。
这种小辈间的谑嘲有效地冲淡了他心中对于正旦赐宴上有人要搞事的阴影,见朱谨深说完拉着沐元瑜要告退,他点头:“去罢。”
两人出来。
因不想撞上锦衣卫拿人的场面,沐元瑜的脚步有意放慢了些。
朱谨深觉出来了:“你又怎么了?难道真有哪里不舒服?”
被看出来,沐元瑜也就叹气道:“不是,我是想那些乐工里,无辜的人也要跟着受牵连了。”
“心软得不是地方。”朱谨深说了她一句,“你以为开宴时真出了事,那些乐工能逃过一劫?你若没提前听到不对,那时无论皇爷有没有伤到,抑或是伤着了别人,牵连清查的范围只会更广,这样的大案落到锦衣卫手里,再不可能善了,这个新年里,必将血流成河了。”
沐元瑜心里好过了些:“殿下说的是。”
朱谨深想起来,这时才抽出空来问她:“你还懂暹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