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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冲他傻笑。
他更不高兴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心里那种飞扬而上控制不住的愉悦,盘旋乱窜如这躲不掉的恼人雨丝,不讲道理地往他五脏六腑里沾。
沐元瑜上了阶,收伞跟他行礼:“殿下,我这个时辰来,打搅啦。”
大概是旅途上讲究不到那么多,她额上有几根碎碎的短发没有束上去,浸了一点雨意,半贴在光洁的脑门上。
朱谨深不由被吸引去多看了两眼,他下意识间手都要伸出去了,总算及时反应过来,顿住,隔着一点距离虚虚地点了点:“头发。”
沐元瑜“哦”了一声,自己胡乱往额头抹了一把。
把那几根短发抹竖了起来,傻傻地戳在那里。
朱谨深一下被惹笑了,索性也不想那么多了,重新伸手往她额上压了一把,把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压了上去,方转了身:“下着雨,别虚客套了,有事进来再说罢。”
李百草跟着要往里走。
林安把他拦住:“嘿,没叫到你,你不能进去,懂点规矩不懂。”
朱谨深转头看了眼——不是看李百草,是看他旁边正收伞的丫头观棋。
林安回来跟他满心羡慕地形容过沐元瑜那一院子娇艳美人,只从这一个看,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