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还挺要面子,不肯叫她看着这样形容。
她转了身,嘴上忍不住调侃了句,“殿下, 其实我也不算外人了么。”
身后先没有动静,过一会后,方传回一句来:“啰嗦。”
沐元瑜算着他应该是叫看过舌苔了,笑道:“殿下,我能转过来了吗?”
朱谨深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沐元瑜就转了身,此时李百草也开了口:“殿下这病,可是逢着季节交替或冬日天寒时就易发作?发作之时不拘某一种单一病症,可能在心肺,也可能在脾胃。便太平无事时,也总觉无力,不能如常人一般随意跑跳?”
林安连忙点头:“对,都对,就是这样!”
沐元瑜有点意外,因为到李百草这个层级的大夫,说话还这样浅显易懂是比较少见的——不过也不奇怪,他多年只在民间乡野行走,看的病人许多大字不识,若不把话说白了,病人根本就听不懂。
朱谨深也点了点头:“先生所言皆是。”顿了顿,“先生可有教我处?”
一屋目光都汇聚过来,李百草习惯了这场面,也不觉得面前的是皇子还是老农有什么区别,平静道:“殿下,你这是先天里带出的毛病,落地早,元气没来得及长足,因此比常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