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全然不知他在想什么, 伸手虚扶了他一把,一边道, “我跟老先生说好了,他这些年闲云野鹤惯了, 不想被困在一处。他会尽力给殿下医治,但不论成果如何, 希望之后殿下可以放他离开京城。”
朱谨深回了神:“是吗?”
他没多考虑, 短短一面,李百草已经差不多证明了他的医德, 这样眼里只有病症的人,不会为脱身而虚言敷衍什么。
“可以。”他点了头,“你找的人, 你答应了他,自然作数。有朝一日他要走时,不会有人留难他。”
沐元瑜就笑了:“那我走啦。我明天要先去宫里陛见一下,我把阮翰林甩在了后面,总得给皇爷个解释——皇爷知道我给殿下找着了好大夫,说不准还得赏我点什么,这趟不去可是亏了。”
朱谨深知道他不过是玩笑,然而这种讨赏的话由他这么说出来就好似如猫爪般在他心上抓了一下,他一面觉得自己脑子坏得更厉害,一面又禁不住道:“哦?你就不要我赏你点什么?”
沐元瑜笑着摆手:“殿下能病愈,就是最好的赏了,我不要别的。”
朱谨深:“……”
他感觉自己简直猝不及防中了一箭,他一点调笑之意须得隐秘再隐秘,说完就后悔,沐元瑜却是毫无顾忌,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