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理寺卿顺口接了句:“往哪变?”
“或东或西,或南或北。”
宋总宪说罢甩着袖子往前走,大理寺卿追上他:“你这是废话!”
“你才是明知故问罢。黯星缺的那一角已经补齐,光芒还能为人所夺?”宋总宪头也不回,“只怕要不了多久, 满朝文武的这块心病,就该跟着痊愈了。”
“我看不见得。你说的这颗星,他自己的风向才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其间变数如何,难说得很——”
朱谨深来到了乾清宫。
夏日烈阳照在身上,庞大宫殿上的明黄琉璃瓦反射出金灿的亮光, 几乎能刺伤人的眼睛。
这是天下至尊之居所的威严。
朱谨深眯起眼看了一眼,很快垂下了眼睫, 沿着汉白玉栏杆缓步上去。
大朝会结束, 皇帝会着内阁的几位阁臣移驾到了这边殿里, 继续开着小朝, 商量陕甘报上来有旱灾的事情。
听说朱谨深求见,他停了一停,道:“叫他进来。”
汪怀忠答应一声,亲自出去传话。
一见到朱衣玉冠的朱谨深,汪怀忠混浊的眼睛亮了一瞬:“二殿下——您这是大好了!”
朱谨深笑了笑:“汪公公。”
“殿下快请进去,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