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是我的错。”
“只是如此吗?”
“我不该隐瞒殿下我是个、是个——”
朱谨深对这些却似都无兴趣,目光都不曾波动一下,仍是淡漠非常,好似变回了曾经那个不愿喝药对生存都没什么渴望的少年。
“没了?”他道,“需要我问?那好。沐元瑜,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接近我?”
沐元瑜失语。
她恐惧的就是这个。
她怕朱谨深追本溯源,追究到她最根本的动机上去。
朱谨深对皇位没有执着,他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是就藩,他不需要拉拢她背后滇宁王府的势力,他对她无所图,与她相处,是凭一颗最本真的心。
可她不是,她指望着抱他的大腿,留在京中,对抗滇宁王,她与朱谨深结交的过程中再付与真心,掩盖不了她的别有目的。
她无法辩解,只看朱谨深的眼神,便知他于这极短的时间之内,已经想透了一切。
所以他说“怪不得”。
“我——”
她失去了向来的能言善辩,过往不曾有过的口拙似乎全部堆积在了这一刻。
朱谨深低头看了一眼被塞到手里的匕首,心如这匕身一般冰凉坚硬。
他这半生很不顺遂,坎坷自出生如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