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谨深道:“不是,等人。”
丁御史一怔:“皇上还派有别的法司协同办案?”
朱谨深仍旧道:“不是。”他这回没有进一步解释,只道,“等一等罢,也快见分晓了。”
这做派,真是高人莫测。
丁御史心里咋舌,不便再问,自己伸长脖子往门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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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里要热闹得多。
这个时辰六堂的监生们正在晨诵。
李司业带了个御史来还罢了,可怕的是后面还跟着锦衣卫,挨个堂挨个堂地认人。
才认到第二间屋子时,监生们就炸了锅。
互相交头接耳:“什么意思?不是说不追究吗?”
“就是,我们也没干什么啊!”
“贵人说话这般不算数!”
监生们又气愤又慌乱,有个被抓出去的喊道:“二殿下呢?我要见二殿下!”
华敏冷冷道:“二殿下来了。你想见,一会有的是机会。”
他只管查案,可不替朱谨深背这个说话不算话的锅。
虽然这种“不算话”是应有之义,本就不可能真不追究。
“为什么抓我,我就站着看了下热闹而已,李司业——!”
李司业表情甚是不忍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