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门后,迎头遇上了正往里走回来的朱谨深一行人。
朱谨深的衣饰形貌都太显眼了,监生们哪怕是只在傍晚时见过他一面,也立刻把他认了出来,当即大哗。
唬得锦衣卫都顾不得那头被抓的监生,忙跑了过来先护住他。
华敏走过来,心内很有点幸灾乐祸地道:“殿下,快走吧。您在这里可呆不住。”
要躲不躲严实了,还跑回来,不明等着挨骂么。
朱谨深扫了他一眼,又扫过被扭手缚住的几个监生,启唇:“谁叫你抓的人?”
华敏被问懵了:“啊?不是殿下带来的手谕——”
“手谕上叫你查案,叫你抓人了吗?”朱谨深反问他,跟着就道,“把人放了。”
来查案的同一拨人还先内讧起来,监生们都看糊涂了,但朱谨深让放人当然正中他们下怀,都忙应和道:“放人,放人!”
还有人激动应和道:“学生就知道二殿下说话是算数的!”
“就是,这御史不分青红皂白乱抓人,险令我等误会了二殿下!”
华敏恼怒道:“殿下,您这样,令臣等还怎么做事。您做好人,把这些祸首都放了,臣回去靠自己胡猜办案吗?”
朱谨深问道:“你抓的是祸首?”
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