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询问, 皇帝也就无可无不可地准了。
这一桩案子,说来是很离奇的, 学官为了升官, 竟自导自演出一回□□来, 丁御史的奏章一经披露,殿里顿时都议论纷纷起来。
许多人义愤填膺,向前请求皇帝务必严惩:“李某丧心病狂, 忝居圣贤学府,竟视学子为傀儡, 肆意妄为,险些酿出大祸。如此国贼,不施重惩, 不足以震慑后来人!”
“正是——”
李司业这个事干得太行险了,没有任何可开脱的余地,也没人敢替他开脱,对他的意见几乎是一面倒地,要求严惩。
皇帝便目视宋总宪:“按律,李某该当如何?”
都察院里出人审的案子,宋总宪对这个问题自然是有准备的,出列躬身道:“李某此行,虽未得逞,然而为私欲,在天子之都煽动监生蛊惑造事,其罪不下于谋反,按律,当处斩刑。”
皇帝点头,又缓缓环视殿中:“卿等以为如何?”
无人有异议,李司业从败露的那一刻起就算完了,此刻商量对他的刑罚,都算浪费时间。
至于余者贡生学正这种小人物,那是连拿到朝上说一说的资格都没有,该是何罪,私下也就定了。
接下来的重头戏是,李司业完了,他留下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