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也跟着轻松起来。
沐元茂道:“我没有要走,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但想想,我再不好意思,还是该回来和你说一说。我已经又写信给我爹了,让他去问问大嫂,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他是好意,沐元瑜也就点头应了,不过公允地道:“倒不一定跟你大嫂有关,真正行刺的是那个仆从,以卢永志的糊涂劲,恐怕他都未必是知情者,想混到他身边去,实在不是件难事。”
沐元茂关心地问道:“锦衣卫那边审出什么了吗?”
“暂时还不知道。假如有消息的话,应该会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也让人给你送个信。”
沐元茂就点点头:“好。”
他沉了好一阵的心事没了,一下又活跃起来,跳起来拉她道:“瑜弟,你见识多,来帮我选一选,我送什么做别礼好呢?”
沐元瑜往桌子上打量着:“你那个要走的同窗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书香门第出身,你没见过,但我一说,你应该知道他家。”沐元茂道,“就是国子监梅老大人的小公子,是书香门第不错吧?还是非常清贵的那种,他自己也有出息,已经考了秀才了,是贡监进来的。所以我让你帮我一下,我自己选,恐怕送错了招他那样门第的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