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业跟他比起来,反而只是一个不足为道的小虾米了——
沐元瑜的思绪到此为止,她这里想着正经事,朱谨深却不知怎么了,忽然人就向她倒过来,林安那一嗓子在帘外响起来的时候,其实他们才刚刚碰到一起。
但被看到,就是被看到了。
她一下吓得后背都麻了,猛地将朱谨深推开,不留神使大了劲,直接把他推到了炕桌那边,他后脑勺撞到桌腿,发出“咚”地一声响。
那动静十分脆亮,沐元瑜手忙脚乱地又去扶他:“殿下,你痛不痛?没事吧?”
朱谨深没有说话,被扶起来坐了一会,才开口:“没事。”望她一眼,“不用怕,林安知道把嘴闭好。”
沐元瑜倒不怀疑这点,定了一点心神,但犹有余悸,不过——
“殿下,你酒醒了?”
这一句话跟之前那些,明显不一样了。
朱谨深原也不是烂醉,他只是醉了个四五分,人有些飘然,所以一时放纵,见她在旁边坐着,没多大想就压下去了,他在外面保留着理智,回到自己屋中,这根弦未免就放松地崩开了。
现在被林安撞破,他自己也吃了一惊,再狠磕了一下,多大的酒意也都闹没了,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揉揉眉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