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的准确年份在十一年前。
时间隔得如今之近,几乎就是前后脚的事。
结合朱谨深先前推测的梅祭酒为余孽做事应该发生在他纳妾与杀妾之间,这个情况的出现是让方向变得更明确了。
想象一下,梅祭酒杀妾之后,以为解除了隐患,结果忽然发现危险远超乎自己的想象,而非常糟糕的是,他如果不杀妾,也许还能把妾作为证据交给朝廷,但他杀了,他没法洗清自己了,他惹不起妾背后的人,但又不想为他们卖命,他只能躲——
朱谨深至此松了口气,他之前所有都是靠猜,如今一步步出现的事实佐证了,他在大方向上是应当没有猜错。
而问题出在都察院里的可能,比国子监更大。
朱谨深由沈首辅亲自陪着去了都察院。
都察院的大佬宋总宪迎接了他们,知道朱谨深的来意后,很配合地将他带去了都察院的后院,其中有一排房屋,是专门封存案档的地方。
然后派了丁御史全程陪同他,另还拨了四个司务跟他一起翻阅案档。
再然后,宋总宪就领着沈首辅去喝茶去了。
“阁老一向辛苦了,您尝尝我这茶。”
沈首辅端起茶盅来,热气缭绕,茶香悠然,他喝了一小口点头:“好茶。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