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不是身子一直弱嘛。”
“那是从前。”李百草翻了个骄傲的白眼,“你当老头子这两年在这里是干吃白饭的?”
虽然被拿眼白怼了,林安却反而高兴起来了:“老神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又追问着确定道:“就算泄了点——也不用?”
李百草的白眼翻得更大了:“阴阳调和是天地造人的至理, 没事乱补才是没病找病,你什么都不懂, 瞎操心什么!”
他为了方便给朱谨深诊治, 一直是住在正院的东厢房里, 现在被一并请到了别处,就算原还不知为什么,但林安跑来问他这种问题, 他还有什么猜不出的。
林安点着头:“哦,哦。”
这阴阳调和都不用补, 阳阳调和阳气更重,应该更不用了?
他认真地揣摩着,嘿嘿笑着道:“老神医, 那你喝着,我不打扰了。”
出了门一溜小跑回正院,专心守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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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昏黄。
皱巴巴的素白布条被人随手抛却,委屈地团在枕头旁的角落里。
少女的曲线纤秾如世间最美的盛景,初夏亭亭新发的嫩荷尖上那一点柔粉,是再妙的圣手都调染不出的绝色。
能在瞬间摧毁他的全部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