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要走,朱谨深拉住了她:“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
“不是,那个——”沐元瑜眼神飘了一下,踮了脚尖凑到他耳边道,“殿下不是还养着嘛,五年以后才能——我怕不好。”
她时间紧,现在外面天还黑乎乎的,店铺都没有开门,这时候到外面找药堂,然后咚咚咚敲门把大夫敲起来让开药就太折腾了,府里现成一个,不如就近用了。
朱谨深拉着她手臂的手刹时一紧。
他第一时间领悟到的重点是——
“李百草知道你是——?!”
沐元瑜:“……”
她瞬间也是一张震惊脸。
完了。
掉智商了。
还觉得自己考虑周全补漏及时呢,这下好,把另一件事漏出去了。
她待要想说辞糊弄,朱谨深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捏着她的手臂又把她拉回了西次间里,逼问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早就知道是不是?”
沐元瑜可怜兮兮地快被逼得贴到了墙壁上:“也、也没有多早——”
“那是什么时候?!”朱谨深毫不放松,沉声道,“他到我身边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了?”
“差、差不多吧——”
沐元瑜好心虚,朱谨深问过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