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解气,合适的只有手边的玉玺。
总不能把玉玺扔了。
他只能用力拍了一下龙案:“你——太让朕失望了!”
朱谨深犯别的过错,他都能恕,但沐氏以女充子,他知道了两三个月之久,居然一语不发,还扯谎替她遮掩,这种色令智昏的行径,是真正令他盛怒的缘由所在。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太阳还没有落山,沐元瑜没有走远,你带人去,把她抓回来,朕就恕了你。”
皇帝拍案过后,拿发麻的手掌按着额角,道。
朱谨深微怔了一下——他以为既然东窗事发,皇帝应当已经派人去追沐元瑜了,不想还没有。
他没有怎么思索,直接就道:“儿臣有事要禀,请皇爷听过后,再行决定。”
皇帝冷漠地望了他一眼。
这个儿子接下来不管是狡辩也好,还是哀求也好,他都没有兴趣要听了。
他是真的失望之极。
一个女人——不管这个女人有多么特别,朱谨深能被迷得忘了大局,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这一票,足够将他彻底否决,远逐。
作者有话要说: 李百草这样的老头咋说呢,假如他给世子下毒,那是违背他的医德,但是世子自己身上有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