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儿子大眼瞪小眼, 满腔柔情地发发呆之外, 就是向沐元瑜进一步了解云南当地的民情, 间或还接见来拜见他的本地坐堂官们。
到他能出门的时候, 已是心中有数了。
布政使司衙门,知府衙门,都司衙门, 朱谨深挨个去转了一圈, 把上下人等都见过了,传达了京城方面对云南的慰问致意。
他路上消耗的那些精力此时都已养了回来,以他的形貌, 在京城尚是超于众人,何况云南, 一时所到之处,不但官员们见他风采翩然, 似乎成算在胸, 跟着定下了心来,更引起了沿途看见他的姑娘们的热情反应。
这一日回来,连额头都叫果子砸红了一片。
他肤白,那小片红看着就很显眼, 进王府时碰见他的侍女们都忍着笑,到沐元瑜时,她不客气地直接笑了出来。
“殿下一日比一日受欢迎了。”
朱谨深无奈地:“你们云南的姑娘真是——”
他摇摇头。在京里可没人敢这么招惹他。
沐元瑜仍是女装,天气转凉,她穿得厚实了些,是一身新裁的海棠红的袄裙,上面细细地勾着海棠折枝花纹,胸前挂着如意玫瑰玉佩,梳着飞仙髻,头上金钗明珠交相闪耀,愈发衬得乌发如云。
她眼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