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得多高,多远,那一根线始终勒在我的脖子里,别人一用力,我就只好又掉了下来。娘没有用,不但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甚至还害了你。”
她说到这一句,喉头剧烈地哽了一下,“你从小养在娘娘那里,娘见你的时候都少,与你相处最长的一段时日,却是那样一个结果——”
“夫人,走吧。”
城门已破,褚有生过来扬声叫她。
柳夫人忙抬头应了一声,重新将乌坛牢牢抱好,她的眼眶通红,但并不见一丝泪,嘴角反而抿出冰凉的笑意来:“珍哥儿,娘要替你报仇了。”
铁骑入城。
余孽的据点在离城东的一处富翁民宅里,这富翁也是余孽的一份子,当初就由他代表暹罗新王出面与东蛮牛方面沟通定策。
按辈分,柳夫人拐弯抹角地大约得叫他一声叔叔。
但柳夫人显然没有认亲的意思,她几乎都没有见过这些所谓的亲戚几次,这些人将她当做一枚棋子,棋子对下棋人,生不出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在两个土兵的保护看守下,步履僵硬而迫不及待地走进了这座宅院中。
宅院中所有人都已被从屋子里赶到了院落中央,有老有少,或惶然或愤怒地瞪视着他们这群异国的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