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肯抹去呢?把瑜儿下狱怎么办?到时山长水远的,救都救不及!”
“这就是带上宁宁的用意所在了。”滇宁王很有把握地道,“男人的真心么,就那么回事,可子嗣是实实在在的,白胖的孙子往眼跟前一放,天子至尊也不会不动容。”
旁听的沐元瑜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她母妃说的对极了——这真是滇宁王毕生的经验所在,他可不就一生都在求子嘛。
她是觉得挺无稽的,但滇宁王妃顿住了:“宁宁——”
沐元瑜见势不妙,她拉滇宁王妃来是想说服滇宁王的,怎么她母妃这个表情,好像是要倒戈?
她忙道:“母妃,父王病得这么重,于情于理,我都当在此侍疾才是。”
“这个不消你操心,有我呢。”滇宁王妃随口应付了她一句。
她秉性再坚硬,毕竟还是有着最普通的母爱之心,希望女儿寻觅个良人,成个家才是正经过日子,所谓宁宁留在家也养得起云云,是当时情境下不得已的自我安慰,朱谨深追了过来,她观察之后发现品行过关,想法就又变回去了。
滇宁王在旁边加了把火:“瑜儿跟二殿下这门亲事,本就是极难办的。第一,二殿下拖到如今还未成亲,这回立了功回去,京里不知多少人家盯着他,倘若皇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