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朱谨深吐吐苦水。
朱谨深正和宁宁在一起,父子俩都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看上去岁月静好,十分悠闲。
但其实朱谨深很忙,因为宁宁这几天才学会坐起来,他坐的时候也不长久,没一会就大头朝后或是往左右一歪,栽下去,这时候朱谨深就要眼明手快地把他捞起来,防止他真的摔倒。
其实摔了也没什么,宁宁四周围了一圈厚软的坐褥,绝不至把他摔伤,但朱谨深仍不放心,下意识就要伸手,宁宁也很乐意有人保护他,每次被捞住,他都要乐得笑出两粒小小的牙——第一颗小米粒萌出没几日,旁边就长出了第二颗,现在宁宁是拥有两颗乳牙的宝宝了。
朱谨深见他总摔,怕他累,意图要把他摆躺下来一会,但宁宁不愿意,藕节似的胳膊腿朝上挣扎晃悠着,坚持要坐起来。
朱谨深从来不轻易为别人改变主意的人,硬是拗不过这个小肉团子,只好放了手,由他扑腾着坐起来,然后没多久,又一栽,栽到他的手掌里。
“咯咯——”
“哈哈。”
两声笑同时响起来,朱谨深才发现了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的沐元瑜,他一边把宁宁重新扶起来,一边向她一笑:“跟王爷谈的怎么样?”
“没谈。”沐元瑜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