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不到。”
“你不要惹他们,能帮就帮。”
鹿澄其实没太认真听,而是望着眼前的中年女人,渐渐觉得有些恍惚。
宋姨似乎永远都垂着眉眼,哪怕鬓间有几缕白发,却也总是整整齐齐地将它们全都梳在脑后。
温顺的,严谨的,似乎也是温和的。
“总叫夫人也不好,她毕竟是你母亲。”
鹿澄清晰地听到最后一句话,一瞬间没有再想任何事情。
内心只剩下了,“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的想法。
“要不要喝……”
宋姨将茶递过来时,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茶杯落在地上,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四分五裂。
……
……
茶杯落在地上,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四分五裂。
“你这是什么成绩。”
祁间安静地站着,看着一双苍老枯瘦的手,正拽着一张纸,纸张的一角被茶水泼到,洇开褐色的痕迹。
老人又一次开口:“你这是什么成绩。”
他的问话严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