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折釉今生与霍玄重逢后,霍玄总是一身宽松黑袍,衣襟与袖口捻金丝。乘宝舆,简言语,众人尊,行动时更有青衣卫相护,好不尊贵气派。
这种种的一切让肖折釉一度认为今生再遇的霍玄已是一把归鞘的剑。而眼前这一身铠甲,好像把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叫醒了。
肖折釉好像又看见那个冲进浮梨宫对她说:“臣,救驾来迟。”的那个霍玄。
霍玄抬头看向肖折釉,问:“不认识了?”
“怎么会……”肖折釉急忙移开视线,“只是没见过将军穿铠甲的样子,觉得有些稀奇……”
“刚回来路过这里,进府看一眼,一会儿要进宫复命,尚未来得及换下。”霍玄解释一句。
“那将军怎么来后院了?岂不是要急着进宫才是?”
霍玄默了默,才说:“倒也不急。”
他站起来,粗略打量了一下肖折釉的个子,点点头:“高了不少。”
“总是要长个子的。”肖折釉抿着嘴角笑。
笑容是可以感染的,看着肖折釉脸上暖暖的笑意,霍玄勾起的嘴角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看一眼芙蓉树下的秋千,问:“听说你很喜欢这里。”
“是呢,折釉很喜欢芍药。”肖折釉弯着眼睛点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