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玄笑了一下,说:“走吧,回家。”
到了王府外,肖折釉才发现霍玄是骑马来的。
“将军没坐马车来?”
“没有,我们骑马回去。”
霍玄自然不会坐着马车明目张胆地来景腾王府,甚至他也是故意等到天黑了才离开王府。
肖折釉回头看了一眼绛葡儿。
绛葡儿急忙说:“奴婢走回去就行!也不远!”
肖折釉上了马,霍玄却只走在马左侧。他问:“还记得怎么骑马吗?”
“当然记得,将军忒看不起人。”肖折釉猛地拍了一下马,驾着马往前奔去,把霍玄独甩在后面。她骑着马小跑了好一会儿才把马停下来,调转马头等着霍玄追上来。
霍玄闲庭信步似的,一点也不急。
肖折釉抬头看了眼天色,阴沉沉的天色显得有些闷闷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天空只悬着一抹小小的月牙,一颗星星都没有。
“将军,我们快些回去吧。恐怕要下雨了。”
霍玄还是走得很慢,笑道:“有人自己骑马跑了,徒留我在夜色里艰难前行,恐还要淋雨。”
肖折釉皱了下眉,小声说:“将军这话也真是冤枉人,那折釉下来走路就是了,说不定还能追上绛葡儿。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