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将军你去哪儿?”见霍玄往外走,肖折釉急忙喊。
“给马换个位置,一会儿就回来。”
马原本栓的地方还是能淋到雨的,霍玄将它牵进破庙里,重新找了个可以避开雨水的位置系好。直到霍玄重新回到肖折釉身上,肖折釉才松了口气。
她拧了拧袖子,拧下不少水。
“这雨下得好莫名其妙。”肖折釉继续拧裙子上的水。
“你本可以先走,倒是连累你淋了雨。”霍玄道。
肖折釉没说话,其实她并不是一定要等霍玄一起走,不过是盛夕月故意将她扣下为了见霍玄一面罢了。不过肖折釉自然不会说出来。
这场突然降临的冬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肖折釉缩着肩,连打了两个哈欠。她不得不抱着自己的胳膊,实在是太冷了。
在暴雨洗刷一样的声音里,身边窸窸窣窣的脱衣身倒是没那么明显,直到霍玄将衣服脱下来披在肖折釉的身上。
“虽然是湿的,好歹多一层。”
“将军不冷吗?”
“不冷。”
肖折釉攥紧了胸口的衣襟,衣裳湿漉漉的,但是好像真的因为多了一层衣服,而没有刚刚那么冷了。肖折釉抱着膝,偏着头望向右边。从毁坏了的屋顶可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