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上的血痕。他动作僵硬地将衣服穿好,立在那里不能动。
“将军醒过来了。”肖折釉扶着墙站起来。
霍玄缓慢地转身去看她。
肖折釉脸色苍白,毫无唇色。她双手攥着胸口的衣服,因为她上身的短襦被撕坏了。下半身的裙子也是碎的,露出小半截发白的腿。霍玄的目光落在她藏在裙子下若隐若现的膝盖上。
“我本来想先行回去以避耳目,只是……天还黑着,我也不认识这里,所以才决定等将军醒过来。”肖折釉勉强笑了一下。
霍玄喉间哽了一下,他僵硬地点头,说:“好,你在这里等我。”
他大步跨出去,立在破庙前,喊:“归刀。”
“属下在。”
霍玄转身看着身后的归刀,问:“昨晚你在哪里?”
“属下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方便再进去阻止……”归刀跪下,“请将军降罪。”
霍玄闭了一下眼睛,想到那杯茶,想到盛夕月的主动。他睁开眼时,眼中是难有的冰寒,他冷冷地说:“去把盛夕月给我杀了。”
“什么?”归刀猛地抬头。
盛夕月怎么说都是郡主,而且还是景腾王最疼爱的一个女儿。
“取不了她的性命,你也不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