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即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他的目光扫向霍玄怀里的肖折釉,沉吟许久,才言:“她既是你的妻,如今又未成婚。朕便拟一道赐婚的圣旨赠予你们。”
“臣谢恩。”霍玄带着怀里的肖折釉一起跪下。
肖折釉偏过头,看向霍玄,又缓缓收回目光,恭敬地低下头。
定元帝眯起眼睛看着霍玄,说道:“不覆,朕愿意相信你这一次。只是如今朝中参你的折子实在不在少数。最近这段日子,你就先留在霍府休养吧!”
他顿了一下,说:“正好准备大婚。”
所谓留在霍府休养,不过是夺了他的兵权,再将他软禁在霍府。定元帝忌惮霍玄手中权势过大已不是一日两日,正好趁此机会,夺回兵权。
不管这次的事情是真是假,定元帝未必会真的杀了霍玄,但夺权却是必然。
“臣谢陛下恩典。”霍玄握着肖折釉的手,眼中重新恢复往昔的冷漠沉静。他垂首时,嘴角划过一抹成足在胸的微冷笑意。
定元帝带着官兵离开,却又留了一队人马围在霍府之外,将整个霍府围住。所有进出人员皆要接受搜身、盘问和登记。
霍玄起身,望着定元帝离开的方向。
跪了一地的人也慢慢站起来,庭院中却是一种颇为压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