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折釉顿了一下,又说:“左侧腋下有一处菱形红色胎记。”
随着肖折釉淡淡的声音每说一句,庭院中便又安静了几分。
肖折釉伏地再拜,恳切道:“将军身上处处都是军功,还请陛下明察。”
定元帝愣了那里久久缓不过神来,尤其是当他听见肖折釉说霍玄背后那处用刀子剜肉时留下的疤痕时,定元帝心里滞了一瞬。
——那是霍玄曾为他挡了一支毒箭,差点丧命。
定元帝不由想起了过往种种。
盛雁溪站起来,她又把肖折釉拉起来,晃着肖折釉的身子,哭着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撒谎!”
一瞬间,所有的嫉妒冲到盛雁溪的脑海。她嫉妒!凭什么她喜欢了霍玄那么多年,而今日却是由另外一个小小年纪的小姑娘一一说出霍玄身上的疤痕!
肖折釉面前站稳身子,说:“公主倘若再不信,也可将小女带进宫中有宫中嬷嬷检验是否为处子之身。”
宫中向来有那种检查宫嫔贞操的嬷嬷,肖折釉当然知道。
盛雁溪整个人僵在那里,她瞪着肖折釉,咬牙切齿地说:“你!你不要脸!来人!把她带进宫中检查!”
肖折釉喉间轻轻颤了一下,可是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