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起身,临走前将半开的窗户为肖折釉关上,怕她着凉。
他脚步匆匆离开卧房,心中沉闷到难以喘息。他曾命令自己今日不许想起盛令澜。只有今日,不许对着肖折釉的时候想起盛令澜。
可是他做不到。
相反,他对盛令澜的想念随着婚礼步骤的进行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大红的喜服、花轿,燃着的喜烛,洒下的红枣花生,赞礼者的高喝,喜娘的吉利话,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他看着肖折釉,总是想起一身嫁衣的盛令澜抬起头笑着对他说:“将军,您能不能先把刀收了?”
这整个婚礼处处都是盛令澜的影子!尤其是肖折釉身上!
霍玄握拳,刚要砸向一旁的假山。
“将军。”跟在后面的归刀忍不住小声喊了他一声。
霍玄闭了一下眼,将眼中情绪一丝一缕地收起来,他重新睁开眼睛,眼中沉沉静静,他又是那个冷静的霍玄了。
“将军府布置得如何了?”霍玄问。
“回将军,大约还需半月。”归刀道。
霍玄点点头,大步朝前厅走去。
前厅宾客云集,一片喜庆。众人见霍玄到了,急忙将他拉过来,一杯又一杯的喜酒灌他喝下去。
霍玄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