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覆。”沈禾仪忧心忡忡地站在勿却居院门口等着霍玄。
“母亲怎么站在这里,天寒。”霍玄疾走了两步。
沈禾仪叹了口气,她望着霍玄,说:“母亲并不清楚你和折釉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你是我的儿子,母亲看得懂你的眼睛。”
沈禾仪拍了拍霍玄的肩膀,轻声说:“母亲只是想告诉你,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婚嫁是最重要的事情。别伤那孩子的心,她年纪不大,又是为你付出了……”
沈禾仪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她几乎为你付出了一切啊。”
“儿子都知道。”霍玄点头。他低着头,眼中沉色与身上大红的喜袍形成鲜明的对比。
注视着沈禾仪离开,霍玄缓步进到卧房。大红的卧房里静悄悄的,一个下人也不在。靠窗的长桌上放着夜宵和一壶醒酒茶。
霍玄走进床榻,掀开已经放下来了的厚重红色幔帐。肖折釉面朝着里面身躺着,已经睡着了。
霍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