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绣褶裥裙,又罩了一层窄袖短袄。
霍玄进来的时候,肖折釉刚好把步摇插在发间。
“现在就要去敬茶吗?”肖折釉从铜镜里望着身后的霍玄。
“不急,吃了东西再过去。祖母年岁大了,如今起得迟。”霍玄在一旁的方桌边坐下。
几道荤素小菜摆上来。
肖折釉看着霍玄只是在吃素菜,忍不住说:“将军,如今你也不必要再为了拒绝雁溪公主而借口为妻守制了,为何还是只吃素食?”
霍玄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肖折釉,然后“嗯”了一声,吃了一勺肉羹。
用了早膳,霍玄带着肖折釉一起去和安堂。和安堂里或坐或站了一屋子的人。
“祖母喝茶。”肖折釉恭恭敬敬地双手将茶水举过头顶。
老太太心思复杂地看了肖折釉好一会儿,在张妈妈的轻声提点下才把茶接过来。她喝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下,又从张妈妈手里接过红包递给肖折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