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我以前什么样子?说来听听”沈不覆问。他一边问,一边吃了一口菜,菜一入口,他自己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以前是威风堂堂的大将军,言语不多,一言一行需要别人来揣摩,一天说的话超不过三句。哪里像现在这样整日说废话、做闲事。”
沈不覆笑着摇摇头,道:“你以前可也是对我毕恭毕敬,左一个不敢右一个越矩,一句一声您,三句一垂眼屈膝。”
“哪有那样?”肖折釉皱了下眉,硬着头皮吃了一口菜,菜在她嘴里含了一会儿,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她还是把菜给吐了出来。
“走,陪我去做菜。”肖折釉站起来对烟升说。
“好勒。”烟升笑着答应。
一旁的绿果儿和绛葡儿也连连应和,跟了上去。
肖折釉刚迈出门槛,沈不覆也跟了出去,说:“不如你教我如何下厨罢。”
言罢,他先一步往前走,走向厨房。
今年冬天的雪很晚,好像一直憋着不肯下,终于在年三十的那一天纷纷扬扬落下。年三十的晚上,肖折釉和沈不覆围着炉火而坐。归刀、归弦、烟升、绛葡儿和绿果儿都在一旁。
这大概是过得最寒酸的一个除夕了,连年夜饭也只有一道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