懑万分。
最让他愤懑的是这些士兵中有些人原本是他的手下,可是十年过去,这些曾经的手下已经完全站在了沈不覆那边。
军心涣散、不服管理乃行军第一大忌。
袁顷悍握紧的拳头奋力砸在桌子上,心里怒不可遏。
“袁将军!”副将走进大帐,“辽国兵马又在前方叫嚣!”
“迎战!”袁顷悍握起长枪冲出大帐。
战鼓擂动,他一马当先,率先冲了出去。大盛马兵紧跟其后,浩浩荡荡。
明明是过年这样的喜庆日子,宫中的氛围却十分压抑。定元帝望着窗外远处映照出的红梅,不由发了呆。那星星点点的红梅仿佛变成了血点子,一滴一滴猩红塞眼。
好久之后他回身坐下,望着长案上摆放的鸣鸿刀,想起过往之事。
“霍玄之命是留还是不留……”他望着鸣鸿刀,心中犹豫。
他不由想起袁顷悍在信中对他所言:“陛下,霍玄之命一日不除,军心一日不凝!军不成军,如何迎敌?如何卫国!”
舍不得霍玄?
或许有这个原因,可是更重要的是定元帝没有信心杀掉沈不覆之后,袁顷悍又或者那些他大力培养起来的将领到底能不能御敌。
而且定元帝已经得知当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