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傍晚的时候,肖折釉和漆漆一起送罗如诗离开,刚出了偏院,正好遇见往这边走的陶陶。陶陶身上的衣服脏了,脸上也脏了好大一块。
肖折釉拿着帕子给他擦脸上的污渍,蹙眉问:“怎的弄成这样?”
陶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王爷找我过去斗鸡,不小心摔了……”
“哈哈哈哈!”罗如诗一阵大笑,她跳过来从陶陶发间捡起一根鸡毛,她把鸡毛在陶陶面前晃了晃,笑着说,“看呐,你这哪是摔了,分明就是掉进鸡窝里啦!”
陶陶脸上一红,向一侧迈出一步,避开罗如诗,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躲什么呀,切。”罗如诗不太高兴地轻轻一吹,将手里的鸡毛吹飞。
陶陶居然又一次没接话。
肖折釉隐约觉察出有些不对劲了。
罗如诗倒是大大方方地对肖折釉和漆漆说:“我想和你们弟弟单独说两句话行不行呀?”
“啊?”肖折釉怔了怔。
漆漆则是拉着肖折釉的手,带着她往一旁走,一直走到檐下。
“漆漆……你别告诉我……”肖折釉站在檐下望着远处的两个人。
“奇了怪了,为什么别人都说你聪明,这么明白的事儿都看不明白。”漆漆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