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肖折釉闻了闻狼奶的味道,果真和羊奶有些区别。她给不弃喂了奶,又跟着沈不覆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半日,肖折釉又开始体力不支了。
沈不覆解下背上的包袱,一句话不说,在她面前蹲下来。
肖折釉将包袱系在背上,爬上沈不覆的背。
沈不覆左手抱着不弃,右手握着鸣鸿刀,背上背着肖折釉,也幸好他步子够稳,才使肖折釉没那么颠。肖折釉趴在他的背上,伸出手来去摸他怀里的不弃,逗着不弃玩。不弃黑黑亮亮的眼睛可以跟着肖折釉的手指动了。他静静窝在沈不覆的怀里,睁着眼睛望着肖折釉。
沈不覆听见肖折釉忽然笑了一声,他低下头来,就看见不弃望着肖折釉居然裂开嘴笑了。
已经很久没露过笑脸的沈不覆嘴角也跟着轻轻扬起来。
下山时,山下有很多官兵在巡逻。
“将军,这些是谁的兵马?”肖折釉压低了声音小声问。眼下情势未明,很多人想要沈不覆的性命。
沈不覆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瞬,背着肖折釉径直往前走。
“什么人!”巡逻的官兵看见沈不覆,立刻高声质问,一大队士兵围了过来。
“沈不覆。”沈不覆直接爆出名字,脚步不停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