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仪看向肖折釉,问:“你喊我什么?”
肖折釉愣了一下,才说:“母亲,是儿媳一时情急口误了……”
这个场景,还是暂时不要提起和离的事情了吧……
沈禾仪稍微消了消气,她知道沈不覆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如今更是被别人封为玄王。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儿,她实在应该给他留点脸面。她压着心里的愤怒,说:“起来,回去再说!”
“儿子遵命。”沈不覆起身,跟着沈禾仪往前方的大帐走去。
袁兰五很快找来了大夫给肖折釉诊治伤口,那大夫正是随行的军医,并不难找。不过想要找奶娘就没有那么快了,袁兰五派人去远处的庄子寻找,暂时还没有消息。
“夫人!”归弦走进大帐,“您没事真的是太好了,那一日真的是太凶险了……”
肖折釉刚喝完下人熬好的汤药,那汤药让她有些发困。她忍着倦意,问:“归玄,你可知道漆漆和陶陶如今在何处?这一个月又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盛国和辽国的战事如何了?定王和辰王又都在何处?”
“回禀夫人,如今定王还在台昌州与辽兵作战。辰王带领部下攻下了银湖城前方的通录城。辰王如今也留在通录城,而夫人的一双弟妹被辰王安置在通录城中。”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