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并没有跟进来,而且把房门关上了,现在屋子里只有她和肖折釉两个人。
肖折釉目光从烟升身上移开,她看向桌子上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上面绣的荷只绣了碧绿的叶子,大捧盛开的荷只勾勒了一个边儿。
肖折釉把绣撑拿起来,指腹轻轻抚着上面细密的针脚。
“烟升姐姐还是最喜欢荷。真好,本宫不在了,没人缠着你在各个地方绣芍药,你又可以绣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烟升脸色煞白,好像一瞬间脑子里是空的,什么都来不及反应。
肖折釉将帕子放下,身子微微后仰,倚靠着椅背,半垂着眼睛,像是陷入回忆。
“本宫还记得那一日你和云卷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你们两个瘫软地伏在地上哭。你们哭着说愿意用自己的寿命来换公主和小主子的阳寿。”肖折釉挽起嘴角,挂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