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师延煜用各种理由留了下来。
三个月后。
烟升一身狼狈,憔悴得不像样子。她在夜里敲响知州府的侧门,报上肖折釉的名字,因肖折釉早就让绿果儿交代过,守卫盘问几句便让烟升进去。
烟升一路小跑到偏院里,在肖折釉面前跪下。她双手高举过头顶,气喘吁吁地说:“公主,奴婢将公主令从明定城取回来了!”
坐在美人榻上的肖折釉微微欠身,接过烟升递过来的公主令。
漆黑的令牌上镶金砌银,正面用古隶字体雕着“以朔”二字。在边角的地方雕着盛令澜的生辰八字。
以朔是盛令澜的封号。
肖折釉起身,在跪地的烟升面前弯下腰,轻轻抱了一下她,轻声说:“烟升姐姐又为阿澜奔波了,辛苦。”
她染着鲜红丹蔻的玉手在烟升的后背轻轻拍了一下。
肖折釉直起身子,给烟升的拥抱一触即离。
第92章
沈不覆躺在一间民居屋顶,枕着自己的胳膊,嘴里叼着根草,望着湛蓝的天空。
悠哉闲适。
“沈大哥!沈大哥?”
沈不覆坐起来,望着小院里的农家女,说:“这里。”
阿瑜抬起头望着屋顶,惊慌地说:“沈大哥,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