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过来了?刚刚去你那里的时候院子里的丫鬟说你还睡着呢。”
盛令洪勉强笑了一下,才说:“是睡得久了些。”
肖折釉仿佛没有看见袁顷悍和盛令洪的脸色都不好,笑着说:“夫人,咱们去你那里吧。昨儿不是约好了今日要一起给小公子做小衣服吗?”
盛令洪看了一眼肖折釉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肖折釉的指尖上的鲜红丹蔻实在显眼。盛令洪不禁想到这只手刚刚碰袁顷悍手背的那一刹那。
盛令洪的声音不由有些发冷,说:“本宫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改日再说吧。”
“这样啊……”肖折釉眉眼之间露出惋惜的神色来,她做出后知后觉地发现盛令洪的脸色不太对劲的样子,她脸色尴尬,讪讪向后退了两步,畏惧地说:“那民妇先告退了……”
“嗯。”盛令洪趾高气扬地点了下头。
肖折釉小心翼翼地行了一礼,匆匆退下。
肖折釉走了以后,盛令洪冷着脸阴阳怪气地说:“没想到将军好这一口!”
“你在胡说些什么?”袁顷悍本来就因为肖折釉说的那些话心里乱成一团麻,哪里还有心思去管盛令洪的想法。
“呵……”盛令洪讥笑了一声,“她不过是嫁过人的女人,你若是不嫌失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