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肖折釉说:“将军想派人去查看?沈不覆是什么样的人,想必将军很是清楚。如今他下落不明,手里又留着那么多底牌,谁也摸不清他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你若是派手下先行打探,就不怕打草惊蛇?”
袁顷悍皱眉,犹豫。
肖折釉假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说:“我知道将军在担心什么了。将军是担心我本来就是沈不覆派来的人想要诱将军上当?可如今最有实力争皇位的几个人都不是将军,他沈不覆又为何放着那些更有威胁的对手不顾,而设计害你?就算我是沈不覆派来的人,他沈不覆也只能拉拢将军罢了。”
“再说,将军也不会甘心一直囚禁在这里吧?如今天下形式争分夺秒,每一刻都有大事发生,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将军若一直囚禁在此,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好时机?”肖折釉声音又低又轻,还掺了一丝魅,“也浪费了帝王之命……”
“好!这几日我就会想法子离开这里!”袁顷悍终于下定决心。
肖折釉浅浅地笑起来,她凑近袁顷悍的耳边,念出一个地方的名字来。
袁顷悍眯起眼睛,牢牢记下。
肖折釉向后退了一步,又说:“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免得师延煜起疑。也免得尊夫人再闹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