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盛令洪大喊,喊出的声音不大,却震痛了她自己的五脏六腑。
“啧啧,”肖折釉轻轻摇着头,“五姐,本宫晓得你今日与妹妹重逢心中欣喜异常,可是姐姐也该注意身体才是。毕竟姐姐的身子还在流血呢。”
肖折釉猛地掀开盛令洪的被子,盛令洪身下浅色的褥子上已经染了一小滩血迹,那一滩血正在逐渐向外蔓延,慢慢浸透褥子。
肖折釉若有所思地用指尖儿敲了敲额角,似问盛令洪又似问自己:“难产的滋味如何?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在等死的滋味又如何?”
“嘿,”肖折釉在盛令洪耳边吹了口气,“本宫的好五姐,你应该感受到了吧?这种慢慢体会着身体里的血一点点流干的滋味不错吧?”
肖折釉捂嘴轻笑:“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呀,美好到妹妹舍不得一个人独享,就算是死了,也要重新找上姐姐,让姐姐也尝尝这种宛如仙境般醉生梦死的滋味!”
盛令洪整个人都在发抖。
若说先前还是因为身体的缘故,而此时则是因为恐惧!
盛令洪仇恨地摇头:“是你……是你杀了本宫的孩子,是你给本宫的汤药里下毒!”
“不不不……”肖折釉轻轻晃了晃食指,不悦地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