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阿瑜不得不为自己先前动过的心思而羞愧难当。
“小弟弟!”宝儿忽然挣脱了阿瑜的手,朝着不弃跑过去。
“宝儿!”阿瑜急忙追过去拉他,免得他闯祸。
不弃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宝儿,然后“咯咯”笑出来。
肖折釉见他喜欢,就让他坐在椅子上,和宝儿一起玩。宝儿拉了拉不弃的手,很快又被不弃手里抓着的一个小圆鼓吸引住了。不弃眨了眨眼睛,将手里的小圆鼓递给他。宝儿开心地接过来。
肖折釉站在一旁,温柔地揉了揉不弃的头。这一路,不弃也没有个小伙伴儿陪着,也是挺孤单的。
阿瑜看着自己的儿子没闯祸,不由松了口气。可是下一刻,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儿了。她看看自己的宝儿,再看看穿着绫罗衣的不弃,这一对比,她心里有点发酸。不关其他,只是一个母亲不能给自己的孩子更好的生活而酸涩难过。
吃午饭的时候,沈不覆才回来。
这处搭起来的简易木屋本来就很简陋,也没有什么家具。索性就搬了两条长桌,主子和下人分开两桌吃饭。
几个丫鬟往桌子上端饭菜,阿瑜看了一眼宝儿正和不弃玩,她十分有眼色的去厨房帮忙端菜。
入座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