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果儿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说:“夫人,奴婢觉得您那身石榴红的纷月罩纱襦裙配着这支金步摇更好看。要不奴婢给您翻出来试试?”
肖折釉朝门口望了一眼,点点头。
等肖折釉换上那身石榴红的纷月罩纱襦裙出来时,沈不覆已经在等着她了。
“将军怎么过来了?”肖折釉轻轻挑了一下眉,明知故问。
沈不覆望了眼她此时的穿戴,瞳仁缩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反而道:“等一下。”
他说完竟是直接转身出了屋,留下肖折釉有些疑惑。沈不覆几步出了屋,也消失在了肖折釉的视线里,肖折釉偏过头望向开着的小轩窗,看得见沈不覆从她窗外匆匆经过。肖折釉皱了下眉,他这个人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肖折釉在梳妆台前坐下来,让绿果儿将高脚几上插花捧来,随意摆弄着细口红胆白瓷花瓶里的花枝。等她将瓶子里的花重新插了一遍后,沈不覆也回来了。
肖折釉望着站在门口的沈不覆愣了一下,她慢慢低下头,嘴角翘得弯弯,眼睛也一并弯了起来。
——沈不覆回去换了身衣服。
他将今日本来穿的藏青色衣袍换成了一身玄衣,衣襟、袖口和衣摆处绣着墨红的暗纹。虽然不是石榴红,可也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