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摊主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她显然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沈不覆没有重复,而是将一锭金子放在了摊位上。
灰色的摊位上摆着各种颜色的珠花,那些珠花使得她的摊位远远看过去就比周围的摊位更加显然。然而此时此刻,在这一锭金子的衬托下,那些五颜六色的珠花则瞬间变得黯然失色了。
肖折釉转过头去在人海望了一眼,果然见到一脸生不如死的归刀。肖折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转过头来,对女摊主说:“不用包了,金子给你,我们要一个就好。”
“那哪行?不行的!不行的!不对……我不能收一锭金子啊!咱得诚心诚意做买卖,就算是把这摊子一并卖了也不值一锭金子啊!”女摊主望着摊位上的一锭金子,心里有火热的渴望。然而这种火热的渴望很快又变成一种担惊受怕。
远处的铁匠好像看出来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儿,他急忙赶回来,走到自己媳妇儿身边,有意无意地用自己的身子挡住自己的媳妇儿,问:“春子,发生什么事儿了?”
被唤作春子的女摊主就把事儿细细给他讲了。
他二人说话的时候,肖折釉低着头正在摊位上相看,最后她挑中了一串珠子,那珠子瞧着像佛珠,却并不是。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