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肖折釉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她忍不住有些自责。
若当初不是她善做主张掺和了沈不覆的事情,沈不覆已经在斩临关“死”了。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肖折釉约莫着明白了沈不覆退隐之意。当初他是想借着假死带着沈禾仪过上平淡的田园归隐日子吧?
可是被她毁了。
诈死这种事一次还成,第二次哪里有那么容易被别人相信。
肖折釉慢慢垂下眼,心里除了自责和懊悔之后,又多了另外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前世身为盛令澜的时候,这个国家便是战火不断。她自小就希望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如今辽国和北通攻进来,肖折釉心里是渴望沈不覆可以重新领兵的,正如过去二十年那样守卫着这个国家。
但是站在沈不覆的角度呢?这个男人十五岁从军,全身上下留下无数战勋,如今恐怕他早已倦了征战的生活。更何况如今沈不覆再出面,恐也是树敌之举,不仅是接下来征战中他将面临一次次的生死危险,而且无论是定王父子、袁顷悍,还是如今占据皇宫的景腾王,谁也容不下他。更别说辽国人更是恨他入骨。
“想什么这么出神,我走到你对面竟毫无觉察。”
肖折釉回过神来,才发现沈不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