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熟睡中的肖折釉嘟囔了一句什么,蹙着眉转过身去。
沈不覆一惊,立刻向后退。
又过了一会儿,肖折釉重新安静下来。沈不覆轻轻拉过被子,为她盖好。他忍不住低头,在肖折釉的肩头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柔而克制,怕吵醒了她。
过了两天,肖折釉牵着不弃经过罗如诗住处时,见罗如诗正在吩咐白瓷儿收拾行囊。因为罗如诗与罗立风走散孤身一人,陶陶便让他身边的丫鬟白瓷儿服侍罗如诗。
“你怎么收拾起东西了?”肖折釉瞧着忙碌的白瓷儿。这架势分明是打算远行。
“将军交代下来的呀!将军说明日要出发去另外一处更安全的地方,正让大家收拾东西呢!”罗如诗说。
肖折釉愣了一下。
她再问了问,发现不管是漆漆还是陶陶都得到了吩咐。就连沈禾仪也在收拾东西。她想了想,将不弃交给绛葡儿,去找沈不覆。
沈不覆正在书房里皱眉看着摊开在长案上的军事图。
“将军,我有事儿问你。”肖折釉看了一眼摊开在桌子上的地图,又问:“现在不会打扰将军吧?或是等将军忙完了我再来也好。”
“不会。何事?”沈不覆从地图中抬眼,看向肖折釉。